“不了……”天使的秉性依旧还在。
“不会醉的。”看了她几秒后,路西法没再坚持:“不喝就不喝。”说完便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从来不知道…你还会喝酒。”她看着他面不改色的一口喝完,有些惊讶的说。
“当初……”他突然打住了,唇角微勾:“不提也罢。”
那寄人篱下的日子,总归不是个好回忆,更不会是个好话题。
他对窗外绝色美艳的魅魔看都不看一眼,起身走向酒柜,拿出了一瓶血红色的酒后坐回来,把就放到桌上,也不说话,只是倒满了酒,把酒杯放到了涟漓面前,又为自己倒了一杯。
同外面荒淫迷乱的乐声相比,隔间内真的过于宁静了,除了杯盘相碰的声音外,再无其他。
涟漓右手虚握着紫金酒杯,看着里面鲜红的琼液,微微愣神:“你…为什么要送我那些东西?”
“哪些?”路西法将酒杯送到嘴边,掩住一抹笑,明知故问道。
对于他的戏弄,她并没有什么羞怯,只是听不出情绪的低低回答:“自然是那些花和首饰什么的……”
“不喜欢吗?”
“……不是,就是觉得,不能接受。”
路西法有些搞不懂她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:“为什么不能接受?”“因为没有理由。”
路西法灌下一杯酒,酒杯被有些用力而发出清脆的响声,看着她这幅样子,轻道:“我不想你一直深陷在阴影中。”
她缓缓抬眸,看着眼前银发半束、一身清绝高贵的男子,只见他侧身端着酒杯,一手支着头,看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。
无论是抱着一大束花、面无表情说着安慰的话的别扭,还是轻笑着主动牵她手的温柔,亦或是响指间化赤火为清莲的潇洒……这都是他在天界里无从得见的样子。
“艾莉尔。”路西法这段时间内,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了,忽然叫了他一声。
“你觉得你和昔拉……还有可能吗?”他垂眼看着轻轻荡漾的酒面,喉结微动,心里有些不敢听到她的回答。
【她忽而想到那个极容易害羞的天使,那个亲口说要一直等她的天使…
可是,我已经无法再回去了。】
“没有了。”她突然间想通了什么一样,一直黯淡朦胧的双眸中迷雾退散,看向路西法的目光都清朗了几分,抿唇一笑后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,咽下心底的一切愧疚。
昔拉对她独一无二的态度是所有天使都看在眼里的,尽管艾莉尔从未爱过昔拉,但既然答应了他会嫁给他,就会和别的男性保持距离。
而堕落之后,两人必不可能在一起,那五年之约,自然而然也就无声中作废。
无论是对于昔拉的一片赤诚心,还是自己这类似于背叛的成魔,她都抱有愧疚,愧疚中,是自责。
这酒没有一丝苦涩辣喉,除了一丝丝醇香的酒味,味道就像酸甜的果汁一样,细品了品,涟漓眉头微微一皱。路西法看着她她品出了什么的复杂表情,暗笑着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