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沉的手看似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发,又猛地拽了一下让她被迫看向自己,看着她眼中的愤恨,笑的残忍而可怕:“识相一点才不容易受伤。”
她看着他,嘲讽的笑着,美丽的双眼中是惊人的艳丽和傲气,闻言后啐了一口:“就你?也不怕得病!”
闵沉嘴角的笑逐渐消失,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,一巴掌扇了上去。她趴在地上,长发微乱的遮住脸,久久不动弹。
男人没有一丝怜悯之心,一脚踩在她的脚腕上,听到他压抑的痛呼后,再次邪肆的笑起来:“想要你这条腿吗?”
她按在地上的手用力的攥了起来。
“求我。”
她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不知为何,闵沉想看她哭的模样,所以没有断了她的腿,而是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,也不嫌脏的单膝跪在地上,一手将她从地上揪起来,锁在自己怀里。
挣扎间,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流入衣服内,平添魅惑。
没水后,他随手摔碎了茶壶,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女子。
“漫漫长夜,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。”“有本事你就一直倔着。”
“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她依旧不屑地笑着。
男人阴阴地笑着:“当初,萧青和你一样,趴在这里,眼里满是傲气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一夜,天空繁星布满,这屋里亮了一夜的灯。
被赶到院外的两个守兵听着那或摔碎东西或谩骂的声音,谁也不出声,抱着枪蹲在墙边发呆。
第二日,太阳依旧照常升起,温暖舒服。
衣冠整齐的闵沉整理着军服衣领,走过来道:“去把医生叫过来。”
何长旭与进建不敢多言,齐道了声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