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杯里有,余光里有,睁眼有闭眼还有!淮安几乎不敢睡觉,神经衰弱的半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他半死。
王景在这几天的忙碌中终于有了头绪,罗盘指向西南方,在引灵纸人的带领下,他们看到了一处院落,院门上挂了锁,锁不算旧。抬头就可以看到从院里探出来的槐树枝。
“淮安,你能不能打探出这里的消息?”不闻回声,王景看过去,只见淮安呆呆地看着槐树枝,“淮安?”
淮安缓慢回神后回答:“我可以试试……”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淮安低头走开了,心中惊恐于墙头跃过的那种黑猫。
我们的淮安自有他的勇敢。
……
中午,所有人都在饭堂,这是白家的规矩,淮安不属于这里,所以从不听从。那老头也极其厌恶自己,巴不得让他滚蛋,不见他更是乐得自在。
于是淮安便偷偷地进了放尸体的屋子,出来时手里捏着几根黑色猫毛:看来那个院子,他是非去不可了。
淮安拿了物件,东躲西藏地跑到西南锁院前,把包往肩头一挂,后退几步,加速蹬墙越上墙头。
淮安蔑视地看了看地面,得意洋洋。
别看我道法不行,别的什么不比王景强?随后,一跃而下,不仅帅气没人欣赏,还把腿筋震了一下。淮安趔趄倒地,许久后才从地上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观望着四周。
院子不过一棵古槐树一个井口而已。淮安却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自我安慰道:“这真是个避暑的好地方!”他提高音量来壮胆。
“喵——”黑猫乖顺的趴在井边,冲着他叫了一声,软软的。淮安本能地毛骨悚然。
他对危险一向很敏感。他不肯接近那只猫,只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井边,不应景地想自己像恐怖片里作死的主角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随后又转念暗骂自己心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