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19 章 关于弟弟的信条人生36

“你要说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,就陪你爹一起在这躺着吧。”白遥宣摊手,旁边的秦镜在桌面盘腿坐,学着他一样摊手,吐舌歪头,挤眉弄眼,没有半分好笑,偏生有浓浓的威胁和恶意。

陈新嘴唇颤抖,不敢相信这是他认识的白遥宣,但他们腰间的刀都银闪闪着,外面还躺着满地被打伤的人和翻倒的桌椅,昭示着这群人不是在玩过家家。

在恐惧和难以置信之间,陈新想起自己的目的,他不再纠结这位初中同学的真面目,也不再关心他爸到底惹了什么事:“我就是听见你们在找人……”

白遥宣点了点头,胳膊在胸前环起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老同学,并不期盼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
但是,陈新接下来的话还真让他们惊了。

“我爸有个秘密实验室,我那天看到里面关了一个女人,你们是在找她吗?”陈新其实是有私心的。最近父亲总是早出晚归,他偷偷跟了过去,发现了那个超级大的实验室,而且发现里面那个女人就是初中的清洁工姐姐,而自己是无法抵抗自己父亲的,所以他本来想着能不能让这帮人救她出去。

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见白遥宣。但如果是这样的话,清洁工姐姐是不是有希望被救出去?

秦镜白遥宣互相对视了一眼,秦镜从桌子上跳了下来,不再嬉皮笑脸,白遥宣抬了抬下巴,嗓音生寒:“带路。”

陈新迟疑地看了看地上的父亲,想到常年抑郁的母亲后,拧眉扭过头,在前面带路。

走在他后面的白遥宣心思一刻不停,他以前就知道陈新是监察局长的儿子,但是从来不知道监察局长是这样一个败絮其外败絮其内的人。

他们父子一点都不像。或许,陈新有个很好的妈妈?就像他有个很好的姐姐一样。白遥宣一想到姐姐,温柔地弯了眼眸。

兜兜转转,陈新在一个拐角处掀开了伪装成墙皮的盖子,露出里面的密码锁,点了几下后,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墙壁轰轰裂开缝隙,露出里面的电梯。

实验室入口竟然如此隐秘,怪不得他们找不到。

白遥宣仅带了几个人下去,其余人押着陈新守在入口处。

电梯无声停下,露出了里面冰冷复杂的实验器械和白铁色墙壁,还有大大的玻璃隔间。

几个人穿着白大褂,正围在玻璃前观察着什么,太过专注,并没发现有外人下来了。

秦镜对几人打了手势,让他们上前制住那几个白大褂。几天以来,和局长狼狈为奸虐待一个无助女孩的张兴,每分每秒都受着良心的谴责和折磨,可是这件事一旦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
当他被人按在地上时,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,对冲进去想要抱住女人的少年道:“你现在最好不要碰她,她的身体正处于最脆弱的阶段。”

轻轻的触碰对她来说都是火燎的痛苦。

白遥宣深切体会过那种痛,刚要碰到姐姐的手指一颤,连忙收了回来,缓缓看向张兴,大步走过去,一脚踢在他的左脸上。

张兴往地上吐了口血水,缓了缓呼吸后,忽而抬头放肆大笑。

白遥宣拽住他的头发,表情狠戾:“你不服?”

张兴满牙都是血水,笑着,流出两行泪:“不,是我活该。”白遥宣一噎,像看疯子似的盯着这个医生,几秒后不屑地白眼一翻,甩开他的脑袋站起身。

“你祈祷吧,祈祷我姐姐能让我改变心意不杀你,和你的家人。”

张兴颓然坐在地上,不再回话了。

白遥宣一直紧张地看着面目痛苦的姐姐,心疼得想哭,几十分钟后,密切关注姐姐的白遥宣发现她恢复了平静,呼出口气,拍了拍秦镜:“去抱我姐。”

秦镜瞪眼,指着自己鼻子:“我??”

白遥宣脸色如墨,肯定地点了点头后,扭头走到一堆试管烧杯的桌子上,在那放着一排针管的铁盘里拿了几支药水。

张兴大喊:“那是失败品!”

白遥宣舔着牙齿,勾唇轻笑,侧眸阴恻恻地与张兴对视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
张兴脸色苍白:“你要做什么?”白遥宣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,懒洋洋:“放心,不给你扎针——把他带上去,秦镜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