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初阳抿了抿唇,瞪了邵钧墨一眼:“二伯,情况您也看到了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邵钧墨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三弟妹,你的病只是偶尔才发作的,用药也不是控制不住,这两年发作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吧。你不过用这个方法来避世罢了,你不用瞒我,这世上的事,能躲得过一时,却躲不过一世。”
已经提裙缓缓往上走的俞舒,脚步不由一顿。
邵钧墨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:“你当初做下这种事,就该知道会有这一日。我们邵家还容得下你们母女二人,是大度宽容。初阳是谁的孩子,你心里清楚。”“二伯。”邵初阳转过身子,嗓音尖利地喝止道。
这种事,她已经受够了,之前邵景恒也拿这件事威胁过她,原来邵钧墨也是知道的。
俞舒拍了拍邵初阳的手,转过身子,幽幽地看着邵钧墨,道:“二伯,这回还想要什么呢?十年前,不是已经要了钧儒一条命了么?”
她的话音刚落,邵初阳就跌坐在了楼梯上,不可置信地看着俞舒和邵钧墨,唇抖动得厉害。
俞舒的眼眶渐渐发红,道:“二哥,我们不要吓着孩子,不如你上来喝杯茶吧。”
“妈,你们刚刚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……”邵初阳爬起来,拉着俞舒的手,问道。
俞舒轻柔地摸着邵初阳的脑袋,道:“初阳,你先回房间睡吧。我们初阳长大了,过几天就要读大学了。”
俞舒那失焦的眸子里,渐渐地溢起了一点微弱的光芒。
邵钧墨促狭笑道:“是啊,初阳也长大了,是到了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。三弟妹,你在我这里装什么好妈妈。孩子的生父、养父,不都是你害死的么?”
“邵钧墨,你说够了没有。”俞舒咬着唇,双眼猩红地看着邵钧墨,眸子里有浮起了一丝疯狂的神色。
“妈,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……?”邵初阳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,她知道自己不姓邵,可她一直是很喜欢很喜欢自己这个爸爸的,她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,也从来没想过母亲会和父亲的死有过什么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