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辩解,太孙殿下压根不是这个意思,不要曲解上面的心思。
就在一片吵嚷声中,朱雄英坦坦荡荡地从堂屋中走出来,见此场面,便忍不住扬起了嘴角。
而后理所应当地坐上主位,开口道:“诸位不需要多心,我是不太清楚这生意场上的门道,也是和各位一起切磋讨教一下生意经。”
“若是从我那些叔伯论起来,我们也可算得上是同辈吧!诸位不必客气!”
朱雄英面上很是亲和,但是这几个徽商却不敢掉以轻心,纷纷挺直腰杆坐在座位上,目视着主位上的人,喘气都小心不少。
“好了,先吃饭吧,初次见面,我让姜家主准备了一些礼物给各位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你们挑喜欢的留下。”
朱雄英话说的客气,一旁的张仲青实在是忍受不住,直接跪倒在朱雄英脚下,深吸一口气:“还请太孙殿下直言,可是要我张家家产?若是如此,我马上便去变卖,折成现银给您!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姜云看不过张仲青如此找死,赶忙呵斥道:“太孙殿下怎么看得上你那点家产,你就不能等殿下把话说完吗?请殿下恕罪!”
姜云也抓紧跪下请罪!
朱雄英没想到会有这一出,弄得自己像个逼良为娼的恶霸一样,为了掩饰心里的尴尬,咳嗽了两声,而后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起身。
“诸位都别急,听我说两句!诸位可曾想过做银票生意,开个钱庄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怎么朱雄英身为皇家子弟却对钱庄票号感兴趣?
此举,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深意?
钱庄在这群生意人的眼中差不多就是个放印子钱赚取高利息的幌子,他们平时是不会接触这个的,但是要说不认识也都不可能。
甚至在一些偏远的小地方,有些钱庄甚至会做出九出十三归的借贷法子。
这种几乎是吸血般的去放印子钱,民间称之为血印子钱。
看着众人不发一言,朱雄英再次解释道:“你们不要误会,我说的钱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!”
“我已经向皇爷爷请了一道恩旨,我要开大明钱庄,就由朝廷来做执掌人,将钱庄开遍大明的所有州县,甚至在未来哪怕是夷狄蛮荒之处也会有我大明钱庄的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