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队长一脸诧异:“你知道谁是真凶?”
秦然看向贺启锐,神秘一笑:“贺大哥,这座楼拆了,对谁有好处?”
贺启锐脸色变了:“我二弟…”
“那就是了,请孟队长,把贺启威和贺晨父子传唤过来,直接对质吧。”
捕快押着贺启威父子来了。
贺晨挣扎道:“你们做什么?你们疯了吗?这里的命案跟我们又没关系!”
贺启威沉声道:“大哥,你到底什么意思?难道是在报复我曾经和你抢家主之位?”
贺启锐神色复杂:“二弟,你知道乱神符吗?”
贺启威眼中掠过一抹慌色,故作镇定:“什么乱神符?我没听过。”
他的变化,瞒不过贺启锐。
“二弟,你让我很失望。”贺启锐内心苦涩,无比失落。
贺启威彻底慌了:“大哥,是不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,贺家全仰仗着你,可不能自乱阵脚啊!”
贺晨忍不住道:“大伯,你说我们和命案有关,只要交出证据,我无话可说!”
证据…贺启锐犯难,光顾着讨伐二弟,都没有去找证据。
孟队长说:“贺家主,我把他们押回刑衙,一定可审出证据的。”
贺启锐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答应。
秦然道:“我有证据,大家跟我来吧。”
他转身向施工楼深处走去,来到一片空旷之地。
“贺大哥,哪怕摘掉乱神符,施工楼还是会出事,到那时,可就不是三条人命的问题,而是住在这栋楼的人,都会死。”
“因为这里有一座‘阴煞生死阵’,以活人精血维持阵法运行,何为生死阵?”
“只要留下精血的人还活着,其他人都得死!”
贺启锐脸色剧变,好恐怖的阵法。
这是要杀死所有人的节奏!
向大师教训道:“小子,你别听风便是雨,阵法之道,便是我风水界也是难以参透。”
“废话!”秦然翻了个白眼,无语道:“阵法属于武道界,跟你风水界有屁的关系,你别自恋好不好。”
“你…你好过分!”向大师指着秦然,气的说不出话。
秦然道:“孟队长,派捕快去我说的地方,那里有两个瓷碗。”
“把它们拿下来,里面有血,可不能弄洒了。”
向大师戏谑道:“贺家主,你看到了吧,秦然又在吹牛,这次我便拆穿他的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