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生父皇气了呀?
姜姜红着耳朵: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还不是看他一个孤寡老人在外头,孤单寂寞。”
哼!
昨天母妃提醒的对。
冷了父皇这些日子,是该给父皇一些甜头尝尝了。
一些事得提前和父皇说明,不能真像一些人所想的,冷了父女关系。
……
这头,时隔多日,终于又一次接到信的姜政不由得发出了哈哈的笑声。
“这丫头低头了!”
姜姜可要脸着呢。
当然只寄过来了一封信,之前写的那些仍然存在房间的柜子里,可不能让父皇觉得自己太在意他了。
必须给父皇摆明一个态度!
姜政也知道小丫头的小心思,提了提衣裳,让身后给他绑伤口的人走远些。
露着大块胸肌,大刀阔斧的坐在塌上,乐滋滋的打开了信件。
[敬呈父皇,儿臣叩首,愿圣体安康,福泽绵延。]
姜政捏着纸的手顿了顿。
嗯,太傅刚交了写信格式。
怎么这么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