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成母女,婆媳怎么样?”她语不惊人死不休抛出问题。
谈芬脸色瞬间煞白:“黎浅你疯了?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?!”
相比较谈芬的歇斯底里,黎浅表现地极为淡定:“其实很简单的。付谦和在商场上是多么德高望重的企业家!他对家族的名誉的珍惜和在乎程度,你应该比我更了解!”
她用最平淡的口吻,说出最利害的威胁。
像是清新绝美的香水茉莉,可它的枝叶却是剧毒!
谈芬掐着手心,遏制住身体的颤栗,几近是咬牙切齿发狠质问:“你想干什么?!”
“想怀一个男人的孩子太简单了。”她说。
有多简单呢?
众所周知,大多数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。
意乱情迷之时,恪守不住自己是常态,付霁深也不例外。
当着世人的面,不顾道德约束,将怀着他付家血脉的女人赶出家门,不是付谦和能做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