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浅一怔,在他领口间游移的手缩了下,故作淡定挑眉:“怎么?你受伤了?”
付霁深攥住她的手,拿捏在手上把玩:“给你买药。”
买药。
买避孕药。
她黎浅,不能出点意外。
车内是外面的路灯投射进来的一点暗淡的光,光线被路边的梧桐树切割成了无数个光斑落下来。
黎浅眼底地情绪太复杂,但付霁深应该看不到,他拿起手机打开导航,自顾在地图上面找,一边漫不经心的告知:“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这对你我都好。”
黎浅反应了好一阵儿才恢复笑容,问了一句:“付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他头也不抬回:“问这干吗?”
“想看看付总当新郎的样子。”
付霁深低笑了一声,轻嗤:“到时候给你邀请函。”
黎浅也笑:“那我需要出份子钱嘛?”
“随你。”
买完药,付霁深还是走了。
原来他只是想亲眼看着她把药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