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霁深掐她的腰。
此时那件外套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,很薄的一层真丝的睡衣贴在皮肤上,他的手掌微凉,隔着薄薄的布料与她的炙热相撞,指腹有意无意地抵着她腰窝的位置厮磨,音色却发沉,像乌云遮日的天:“白天故意的?”
黎浅哼笑了声:“我有这么无聊?”
“黎浅你。。。”
“付总,您是有被害妄想症吗?”没等他说完,黎浅就打断了:“放心,我是长记性的,您上次已经教育过我了。”
她‘教育’两个字咬地很重,微微冲他昂着下巴,皮肤似镀一层白瓷的釉色,开口时的气息混合着女人独特的体香,兴许还有玫瑰的香气。
付霁深辨不清,也无暇辨清。
凉薄的手掌心这么一会儿已经灼热,像点了火,手掌就那么摁着她的后腰,他整个人硬的跟块铁似的桎梏住她,冷笑了声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还是位三好学生!”
黎浅吊着眉梢:“付老师教导有方~~”
接下来的一切,就是水到渠成。
两人配合默契,或许都是在兴头上,不再是纯粹地为了睡而睡,黎浅第一次在付霁深的眼睛里,看到了跟以往不同的柔情!
那一刻她以为,他也是有感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