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子大,又快,黎浅需要一路小跑跟着,难免不上气接下气的喘着。
“你们交往过,你知道沈随是个什么样的人!更何况,整件事就是由你劈腿引起的,沈随真要出了事,你逃不了责任!”
......
“李牧!”
......
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敞篷,突然滑停。
车里的蒋媛媛画着浓艳的妆,戴着墨镜,穿一件明显过紧不太合身的连衣裙,停下来的时候,她拉低墨镜,“李牧,走吗?”
“媛媛!”
从李牧意外惊喜的表情来看,这应该是个意外的邀请。
也许两人刚刚闹过不合,产生过隔阂,但这会儿不存在了。
李牧拉开车门,上车:“你今天怎么来上班了?我都没见着你!”
“刚来不久。”
说完这话,她眼色睇到外面的黎浅身上:“这不是上次来闹的那女的?你怎么跟她在一起?”
“没有没有!意外碰到,跟沈随一样弄不拎清的疯女人!我们走吧!”
他本来直接走人也就算了,偏偏临走前还说了这么一句,黎浅就不干了,上前一把扯住李牧刚系上的安全带,“第一次见有人把恬不知耻表现的这么出色的,下来!”
“黎浅你疯了吧!放手!”
黎浅冷笑:“李牧你就是孬!自己没本事,只能靠女人往上爬!”
她直往他脊梁骨上戳,深知男人最要的自尊和面子,她就一样不给他留,声音也不小,这个点,写字楼下都是往外涌的人潮!
李牧发着狠,咬牙。
一边冲着一旁的蒋媛媛,发狠的道:“媛媛,开车!”
蒋媛媛有片刻的迟疑,但到底也不想被人当成猴子观看,一脚油门——
黎浅因为这力道整个人被甩飞七八米远,整个人痛地在地上蜷缩起来!
那种骨头分离的痛感,让她几近昏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