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终于寻得了个由头。
发出这条信息。
那边黎浅刚睡醒不久,整个人大晚上的精神状态特别好,夜晚的医院很安静,安静到窗外的虫鸣被无限的放大。
沈随回家了,医院不让家属留宿。
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病床上躺着,盯着窗外高空悬挂的淡淡月色出神。
病房门这个时候被推开,门口一隅,泄进来走廊上银白色的灯光。
“还没睡。”
是邵堇之。
这个点,他应该已经下班了。
黎浅挑眉,问:“你还没走?”
“我今天值班。”
其实到他这个位置,已经不用晚上留在医院了。
黎浅点头:“辛苦。”
邵堇之很淡地笑了下,走过来看她吊的点滴,调了下速度,然后双手插在白大褂的两侧口袋里,看她:“我听沈随说了,那种情况弄不好会很严重。”
他站在光里,却又背着光。
谦谦儒雅的绅士,裹挟着外面带进来的一丝清寒的气息。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她撒谎。
上去揪住李牧的前一分钟,她脑子里面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大概的计划。
这是她不想再去委身请求付霁深,又能最好最快能帮助到沈随的办法了!
意识到她不愿意深潭,邵堇之也就不再继续。
晚上静寂的空间内,时间似乎走地很慢。
黎浅以为两人大概会在这种相对尴尬的氛围内结束对话时,邵堇之又开口了:“我有件事一直不太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