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不大,如果有人正好一进一出,就需要侧过身才能过去。
但门口两人,准确的说,是一人,没有侧身的意思。
三婶拧眉,“你们进不进?不进的话能不能让让?”
姜疏漾可能是怕认出,脸一凛,但还是往旁边退了退,这一退,三婶皱了眉:“你是不是那个......”
“不是!”姜疏漾当即否认。
三婶不高兴了:“不是就不是嘛!凶什么凶!”
连带着,还瞪了一眼旁边的付霁深。
付霁深:“......”
两人相携着离开,至始至终,黎浅都没回头看过一眼。
姜疏漾脸色不好,但不忘在付霁深面前保持形象:“这里地方小,市民素质一般。霁深,你不要跟他们计较。”
付霁深:“不会。”
那一对相携离开的人的交谈,还能隐隐约约传进来:“子恒这家伙知道你今天过去看他,一定很高兴!”
“三婶,我觉得你对他有误解。”
“误解什么误解?我不管,我现在已经魔怔了,你知道我昨晚做什么梦了吗?”
提到‘梦’这个字,黎浅还有些惊觉反应。
“我梦到你跟子恒生了个胖小子,哎哟,那双眼睛那小嘴,像极了你俩人,可太好看了!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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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浅晚上值班。
吃了饭照例去各区域视察的时候,接到前台火急火燎的电话:“黎总,1888客人投诉!说在房间发现了一只死老鼠!”
黎浅皱眉:“1888?”
“对啊!就今天刚入住的那间总统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