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好雅兴!”
包厢的门被推开,裹挟着进来的是一股冷风。
那道声音很熟悉,她从陈显桂遮挡住她视线的一条缝隙里看过去,看到了付霁深。
他只穿一件白衬衫,没系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,伴随着他的说话,那喉咙间顶出的小山包微微滑动。
付霁深手上还持着酒杯,看来也是在这里有饭局,闲庭散步一般地走进来时,包厢里的其余人到面面相觑倒吸一口气!
付霁深的名号在圈内众所周知。
再加上黎浅今天见的这帮人,无论是圈内地位还是背后资产,那跟付霁深都不是一个量级。
再直白一点说,在付霁深面前,这些人的身家就跟闹着玩似的。指不定平时连付霁深面儿都见不着,所以现在突然被他‘造访’,惊愕也是情理之中!
陈显桂明显脸上挂不住,悻悻唤了声:“付总!”
付霁深继续走近,近到他目光睇下来的时候,犹如两条薄薄的冰线落到黎浅身上。
“这里就一把椅子,多磕碜!”他浮浪调笑:“楼上就是酒店客房啊,陈总这么急不可耐?”
陈显桂舌头打着颤,松开手,搓着拳:“让、让付总见笑了!大家随便玩一玩!付总也在这里用餐?”
黎浅揉着被捏痛的手臂站起来,看一眼付霁深,他这会儿也在看她,话是回陈显桂的:“不然呢,特地买票过来看活.春.宫?”
黎浅:“......”
本来升起的一腔感激,随着他这句话落下,消散殆尽。
黎浅垂眸,内心冷笑了声,能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