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着别人的面,她也不好戳穿他,表面上的和谐还需要维持:“不过如果付总有兴趣的话,到时候我发份资料给你,内容详尽,比我这样跟您口述要好!”
“这是过后详谈的意思?”没等黎浅回应,他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......”
她明明是直接想过了这茬不愿多谈的意思。
但这场饭局气氛很好,合作方是当地人,旗下也不止这一家酒店,有很多本土的资源,都是黎浅之后可能用的上的!
双方都很满意,于是酒就喝多了。
一开始就只是红酒,然后白酒,啤酒,黄酒......
一种酒还好,最怕的就是几种酒混合喝,伤胃伤头,那位老总喝到最后话已经说不清了,被后来赶过来的助理给带走了。
黎浅捂着快要炸掉的脑袋趴在桌上,里面跟灌了铅似的千斤重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意识也开始浑浑噩噩,连最后自己怎么被带走的都不清楚!
恍惚记得有一只手臂横亘在自己腰间,她整个人腾空被人抱起,那人动作算不上温柔,期间她还被撞到了门框,脑袋一阵嗡嗡的疼,纵使这样,她也没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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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是第二天早晨。
黎浅躺着酒店大床上,全身赤.裸。
她惊坐起,环顾四周,没看到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。
宿醉后的头疼也要命!
黎浅摁着额头,试图回忆起什么来,但徒劳,越想头越疼,跟炸裂了似的!
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,她伸手去捞的时候,身上一阵酸痛,她眉眼一沉,内心慌了一瞬,但很快镇定!
手机上除了工作群的几条消息,没任何异常。
她倒扣手机,压在白色床被伤,捏住眉心,过了会儿后,才捞过旁边的浴袍,打算起床。
但动作没能持续三秒,门外有脚步声。
随后,有一道人影进来。
黎浅下意识用被子把自己裹紧,蝉蛹那样紧密。
这个时候,她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了,只是怔怔地盯着房门口的位置。
付霁深在她房门口站住,看她样子,不免好笑:“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