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她的表情,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付霁深从她手上捏走那两颗板栗,独自朝客厅里走,他剥开第一颗板栗的时候,问:“但不管你求什么,我都不打算帮你。”
黎浅:“......”
一包板栗喂了狗。
黎浅深呼吸,头顶上的吸顶灯洒下的淡白的光线,落在她修长的脖颈,那里弧线漂亮利落,有几缕发丝散下来躺在上面,孤零零的。
就好比现在的黎浅。
付霁深内心没来由的一阵烦躁。
下巴微抬,冲着黎浅招手:“过来。”
黎浅“听话”的过去。
偌大的客厅,因为中间横亘的沙发被一分为二。
深灰色的沙发长度足有四米,她就站在沙发的那一头,双手紧贴着裤缝站着,旁边,是付霁深。
像个犯了错,在挨训的小学生。
两人早上也不算不欢而散。
早上他还说她恃宠而骄呢!
这会儿又冷着脸,全世界欠了他八个亿似的。
“黎浅,你不用演。”他冷笑一句:“孤苦伶仃受尽委屈的小白花形象,不适合你。”
黎浅撩起眼帘看他:“那我适合什么?”
“机关算尽不折手段的心机女。”
你才机关算尽你才不折手段你才心机!
黎浅审时度势,见差不多了,俯身从他手里拿过还剩的那颗板栗,剥开,里面是黄橙橙的肉粒。
将肉粒递到他唇边,声音放柔:“所以,我有事求你,你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