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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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诗茵处理完这边后回婚宴现场,在付霁深给她留的位置坐下。
“猜我刚遇到谁了。”一坐下她就问。
付霁深冷懒撂她一眼:“不是去处理事故了?”
“嗯,但你知道对方是谁吗?”
付霁深没兴趣也懒得问,他今天没开车,所以可以喝点酒,捏着小小的水晶杯,抿了一口,辣意在口腔内炸开,他脸色变都没变。
“黎浅哦。”裴诗茵嗲嗲做作的冲他挑眉。
果不其然。
本来还面不改色的人,动作微滞,但也就一秒,似讽刺地勾唇:“跟我有关系?”
“是没关系。”裴诗茵说:“你们都是前任的关系了,当然没关系了,我就随口一说。原来她也是来参加婚礼的,不过听说送了份子钱就走了,大概这里也是有不想见的人吧!”
说完,裴诗茵小口啜了口饮料。
转个身和旁边的人聊天了,余光里却在注意另一侧的人,哪怕伪装的浑不在意,但整个人身上散出来的戾气明显比之前更甚。
“对了,她那车出了点问题,人还在停车场等拖车的过来。”
“黎小姐看着挺低调的,赚的应该也不少吧,居然开一辆十万块钱的车。”说完,又拖着下巴看付霁深:“人家跟你多久啊,你连辆车都不送?”
付霁深嫌她聒噪,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哑巴。”
“这就嫌弃了?”裴诗茵故意说:“你以后还要娶我呢,我以后天天在你耳边说,那你是不是连家都不回了?”
“你大概是有病。”
冷冷撂下这句话,付霁深起身离开。
旁边一个也一起玩大的发小凑过来:“什么情况?你们两家联姻了?”
裴诗茵盯着那抹出去的身影玩味的笑了笑:“是啊,联姻了,不过人家不要我。”
那发小油腔滑调:“那哪能啊?我们裴大小姐这么漂亮,多少男的排着队抢着要呢!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