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黎浅也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,而是喝完了那一杯冰饮之后,又跟服务员要了一杯。
“好喝?”李骋笑着看她。
“好喝啊,你不喜欢吗?”
李骋摇头:“我对这些大都提不起兴趣,我这杯没碰过,要是不介意的话.....”
说完想了想,又道:“算了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黎浅笑一声,将他面前的杯子拿过来,“谢谢啦!”
她迎着光而坐,外面热烈金黄的光线将她的五官轮廓勾勒的清晰无比,甚至能看清无暇的肌肤上浮着的淡淡的绒毛,再加上本身五官足够精致,和今天这套衣服,简直美的不可方物!
怪不得刚才,付霁深看她的眼神,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“黎浅,待会儿可能有个饭局。”
正在认真品尝美饮的黎浅:“......跟刚才那帮人一起?”
话问出口,自己立马自己回答自己:废话。
但想到李骋今天来这儿的目的,她又立马释然:“可以啊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冰饮,到了饭店时,黎浅觉得肚子不太舒服,刚好旁边不远就有药店,她不想让李骋多想,找了个借口去了趟药店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,付霁深也在。
但他是手腕受了伤。
在跟药剂师沟通的付霁深,听到声音往旁边看了眼,然后淡淡收回目光,朝药剂师说:“别让它发炎就行,简单点。”
药剂师认真看他伤口:“您这伤口比较深,我这边只能开点消炎的,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下。”
黎浅这会儿心里很愧疚,因为那伤口是为了救自己造成的,当时处理完她的伤口之后,付霁深都没顾上自己的就走了。
估计是刚刚打球碰到那口子了,旁边的纱布上都是刺目的红。
黎浅买完药之后,走过来,迟疑了一会儿问了句:“需要帮忙吗?”
付霁深淡冷:“不用。”
“但你一只手可能不太方便,一不小心还会扯......”
“不用跟你男人报备?”他忽地讥讽一句。
黎浅:“......他应该不会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