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。
李骋脱了西装,去阳台上站了会儿吹了会儿山风,转身跟黎浅说话,“如果不是身上背负着成百上千和员工的生计,真的挺想以后就来这个地方养老的。”
黎浅替他把西装拿起,用西装专用衣架挂到旁边的衣柜:“一般在大城市生活久了厌倦了枯燥了的人,来这儿都会这么说。”
李骋摸了摸鼻子:“是吧。你呢?你喜欢这儿吗?”
“喜欢,如果这儿就跟我们眼前看到的风景一样迷人,真的就想一辈子在这儿安顿下来。”
李骋闻言愣了下,随后弯唇,朝她走了几步,在她面前站定时,双手搭上她的肩膀:“什么意思?这是话里有话?”
黎浅扯唇,却说:“没事。你来有什么其他安排吗?还是就单纯来度假?”
“陪你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这会比较怪异,是那种极度让人不适的压迫感。
黎浅躲开他的眼神,“你刚过来,先好好休息一下吧,晚上这里有挺多灯光秀的表演活动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
但是手腕却被人扯了一下,拽回来。
李骋趁机抱住她。
这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目的性这么强的拥抱。
他们确定关系时间不长,但是正儿八经的连真正意义上的牵手都几乎没有过。
黎浅意识里这没什么,道德上也承认这样没问题。但是她私心不想这样,所以她挣了挣,推开:“你中午喝酒了。”
“不多,一杯。”
李骋看着她。
所以很清醒。
拥抱她并不是因为醉酒。
“黎浅。”他说喝的不多,但是说话的气息里裹挟着浓烈的酒味,撞在她的鼻尖,他的拇指按揉着她白嫩的脸颊:“付霁深可以,我就不行吗?”
黎浅挣耸着,腰肢却被他按住,黎浅抵着他的胸口拉开点距离:“李骋,你真的喝多了。”
那酒的度数肯定很高。
而且,那一杯的容量目测不少的。
“是不是秦舒婷跟你说了什么?”他的眼底愈发浓郁起来,带着黎浅察觉不到的狠厉,或许是他太会伪装,黎浅觉得现在的李骋有些可怜。
“没有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黎浅让自己平和下来:“我上午跟这儿老板谈了合作,回去要出个方案,看可行性,你先松开我。”
李骋不肯放,他的手臂似铁条紧紧桎梏住她的,“不想试试吗?嗯?”
黎浅对他的抗拒,就是在这一刻变本加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