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知道的还不晚,我比这没担当的事做的多了去了。”
他说着,垂眸从岛台上捞起烟盒敲出一根咬着,正四下寻打火机的时候,裴诗茵走过来,手上拿着一只银色打火机。
小砂轮‘咻’地一下发出声响,蓝色的小火苗在气流中微微摇曳,她凑近,举到那白色烟管处时,被付霁深长臂一挡,推开。
裴诗茵脸色变了变,“付霁深,你别太得寸进尺!”
“这话同样送给你。”他混不吝地撂她一眼,继续道:“堂堂尊贵的裴家千金,真没必要上赶着倒贴,丢份儿!”
裴诗茵真被他气到,将打火机用力往地上一摔!
打火机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内异常刺耳,那只本来都准备睡觉的猫咪,也‘喵喵’地叫了几声!
付霁深眉心蹙着一团乌云,“裴诗茵你是不是有病?!”
“是!”她冷笑:“我要是没病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人渣!”
“知道我人渣你还要嫁我,那病情很严重了。”他冷着眼,不带半分感情色彩的道:“回头我跟裴老爷子说一声,趁早把你送进去治治!”
他说话是真毒,以前是对黎浅。
那会儿他知道黎浅有目的,心思不单纯,所以说话从无顾忌。
现在是裴诗茵,是因为他真的烦她了。
远不如小时候懂事知进退。
他一向懒得处理这种死缠烂打的事。
本来以为这件事不会发展的这么复杂,本来以为解决起来会很快,本来以为像裴诗茵这种从小骄傲、各种得天独厚条件加身的人,他随便打发几句,她就能全身而退!
但事实是,她比外面那些女人还要难缠。
要不是顾及着两家的情谊,和老一辈的关系,付霁深断然不会这么优柔寡断!
裴诗茵简直要被气哭,女人一旦疯起来,是不顾矜持和举止的,裴诗茵更加!
她要顾什么呢?
出生就含着金钥匙,从小就被捧上天,一路顺风顺水,出生就在罗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