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浅抿唇,然后笑了下,试图用很轻松的语气:“结婚后,新鲜感过去,你会发现你厌倦了我,开始留恋外面的花花草草,甚至夜不归宿,更过分的,你可能允许对方登堂入室,在我这个正房面前耀武扬威。”
她吸了口气,看他:“电视里,好像都这么演的。”
付霁深冷笑,一双目光凉凉地睇着她:“黎浅,你真的挺让我刮目相看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付霁深:“......”
“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聊这种话题吧,你看,本来来的时候气氛还是好好的,一聊这些,立马变了。”
说完,她拉开车门自己先爬上去。
付霁深在外面又抽了根烟,才上车。
医院病房内。
明明有两个人,但两人似乎连呼吸声都特意放轻。
季沅盯着沙发山看手机回工作消息的人,她抬头看了他好几次,他都没往自己这边看过一眼,眉心紧缩,似乎遇上了什么比较棘手的事。
从小,她就迷恋他。
迷恋他清绝的皮囊,哪怕他永远一副混不吝的二世祖的样子,她始终如一的心理只装得下他这个人。
两人相伴二十几年,她看着他跟不同女的打交道,看他身边永远被女孩子围绕,看着他谈恋爱,看着他跟他的女朋友在好友的起哄下接吻......
看着他,距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也看着他曾经也喜欢捏自己脸颊的手,到看到自己眼里就不自觉露出的厌恶!
季沅想到这里,眼眶有些酸涩,手掌下意识搭上自己的腹部。
“肖砚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忽然说了一句。
偌大的病房,本来就足够安静,但因为她这句话落下之后,似乎更静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