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浅是这样想的。
姜疏漾这么会钓,深知男人的劣根性,越是得不到就会越想要,一旦得到,肯定就会不珍惜,所以,怎么可能轻易给!
两人呢,肯定也真的喜欢过,至于过程,黎浅不大想知道。
那个。
“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吗?”
他这样说,反而激起了黎浅心底那旺盛的求知欲,“怎么,你不敢?”
付霁深盯着她看了半晌,点头:“一旦得到就不珍惜,这句话可以换一种方式理解。得不到,就不知道有多好。黎浅,没睡你之前,我也不会对‘睡觉’这两个字有特别深入的理解。睡了之后,才发现,原来这东西,会有瘾......”
黎浅后悔了。
后悔问他这个问题。
她转身想走,被人拉回来:“怎么,不问了?还有什么问题,一次性问出来。”
黎浅摇头:“没了。”
其实,还有个问题想问。
就是他究竟知不知道李骋没有真的睡到姜疏漾这件事。
这个问题,刚在她脑海里闪过之后,付霁深就开口了。
“李骋审判结果下来那天,我去看过他。”
黎浅诧异:“没听你说过。”
付霁深声音淡冷:“他不配我提。”
黎浅:“......”
黎浅内心:那你现在干嘛提。
“他让我帮忙照顾他的母亲,说有交换条件,是我想知道的真相。一个死到临头的人,还在谈条件,我其实并不打算答应他,但又挺想知道他还有什么筹码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黎浅:“我以为他说的条件是关于你的。”
黎浅:“......”
“没想到是他和姜疏漾的事。其实这件事在我看来,并不重要,看似好像能减轻我的愧疚,但他到底利用了她。”
黎浅心里酸溜溜的:“所以,你还是觉得对不起她?还想挽回.....嘶,疼!”
话没说完,下巴被他捏着抬起,一双眼睛黑漆漆的透着警告:“你再这样,我就会理解你在吃醋。”
黎浅:“......”
两人在回酒店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