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一听,顿时慌了神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白……白姑娘,你这话从何说起?我……我可是秉公执法!”
白芷冷笑一声,从人群中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封信:“秉公执法?那你看看这是什么?这是你写给我的信,里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,只要我答应跟你走,你就放过邓晨。怎么,现在不认账了?”
王贵一看那封信,顿时脸色大变,伸手就要去抢:“你……你胡说!那信是假的!”
白芷灵活地躲开他的手,把信递给韩老太爷:“老太爷,您看看,这信是不是王贵的笔迹?”
韩老太爷接过信,仔细看了看,冷笑道:“王大人,您这字写得可真是不错啊!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?”
王贵与那鲁阳县宰一番眉来眼去后,突然提高音量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们的心虚:“来人,把白芷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给我拿下!她竟敢伪造书信,意图诬陷朝廷命官,其罪当诛!”
韩老太爷一听,胡子都差点气歪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,喝道:“王大人,你这是要在我韩家撒野吗?我韩某人虽已年迈,但眼睛里还不揉沙子!你这般做派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?”
话音未落,韩家的家丁们早已按捺不住,一个个摩拳擦掌,将王贵一行人团团围住。气氛瞬间紧张得能拧出水来,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扫帚,一本正经地对王贵说:“王大人,您看这扫帚可还趁手?若是不满意,小的这就去给您换把菜刀来,保证让您体验一把‘秉公执法’的快感!”
此言一出,周围人忍不住窃笑,连韩老太爷都忍不住嘴角抽搐,这场面,紧张中带着几分荒诞。
王贵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却被鲁阳县宰轻轻拉了一下衣袖,低声提醒:“大人,此地不宜久留,先稳住局面再说。”
王贵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气,转而高声宣布:“好!既然韩老太爷坚持,那咱们就来个公开审理!邓晨、严光,还有在座的各位宾客,都是见证人!咱们就让大家看看,这信到底是真是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