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丝我可以同你一起杀敌。”甘棠收回手了,看着傅少衡:“到现在你还不信我?”
傅少衡摇头:“你对傅家有恩,不能让恩人涉险,等我凯旋归京,必定会报答这份恩情的。”
说罢,傅少衡起身走了。
虽然是在梦里,但晏姝觉得自己这个梦不太道德,这两个人之间的事,自己也真不关心的,本想着快点儿醒来吧,结果看到甘棠转过来,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,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:“晏姝!”
晏姝醒了。
她的里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。
“少夫人,起来喝口茶吧。”杏花小心翼翼的扶着晏姝起身。
晏姝接过来茶盏:“几时了?”
“卯时三刻。”杏花说。
才睡了一会儿?
晏姝让杏花准备热水,沐浴更衣还要过去椿萱堂,大年初一早晨这顿饭,家家户户都格外重视。
元日祭祖,傅家祠堂有先皇御赐的匾额,上面写着忠烈祠三个大字。
秦夫人率领府里的人开祠堂祭祖,晏姝看着祠堂里那一排排的灵位,脑海里就是昨晚那金戈铁马的场景,心情格外沉重。
祭祖之后,用过早饭,秦夫人把晏姝和闵氏留在了椿萱堂,余下的人都各自去歇着了,毕竟在年里,一年到头这也就这几日能得闲。
“昨儿宫里没动静。”秦夫人说:“以往每年侯府都会在除夕这日入宫。”
天家在除夕这日会宴请群臣和家眷,但凡有诰命在身都在被邀请之列,武元侯府没有得到旨意,这便是旨意。
闵氏轻轻地握住了秦夫人的手,这个时候谁心里也不轻松。
“母亲,这是好事。”晏姝说:“等北望山大捷,傅家军凯旋,一切都会不一样的。”
秦夫人勾起唇角笑了笑:“我留下你们两个啊,是不放心家里的事。”转过头看着闵氏:“元香去江南,人生地不熟会更艰难许多,京中姝儿也是步履维艰,但咱们傅家没有退路,今岁开年,粮种会成为头等大事,咱们庄子上有福伯那些人在,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往江南运送粮种要格外小心,昨儿我想了良久,觉得宜早不宜晚。”
“嫂夫人,我们何时启程为好?”闵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