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不敢…啊呸,要不是我善良,我早就弄死它了。
秦珩没有多问,接过药瓶后给追影扔了过去,回来之后刚要闭上眸子继续休息,一只素白的手忽然伸到他的面前,那手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颗药丸。
顺着那只手看过去,正是君瓷那张清冷绝尘的脸。
“吃。”君瓷简言意骇,把手往秦珩的面前怼了怼,语气有些不耐,“解毒。”
秦珩静静的看着那颗药丸,眉眼间满是淡然,唇瓣轻轻的抿着,脸色因为身体太弱所以有些苍白,看起来羸弱到不堪一击。
“神医。”秦珩抬头看着君瓷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“要我喂你?”君瓷完全不搭理秦珩这茬。
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,君瓷大有一种秦珩不吃就强塞进去的意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珩叹了一口气,抬手从君瓷的手心里拿过药丸,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,才发觉她的身体是真的凉。
凉到没有一点温度。
秦珩将药丸放在嘴边,舌头微微卷起,将药丸吞入口中,无奈的开口,“好了。”君瓷这才善罢甘休,靠在马车上继续睡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