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不会有别人?”“嗯。”
“我…我可能是个无底洞,以后可能会要更多的钱……”
“你不是。”君瓷抬眼静静的盯着眼眶微红,支支吾吾努力在组织语言的荆莼,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亲了过去。
少年不像以往那样的狡黠,他很乖,乖的让人有些心疼,任由君瓷亲着,回应也从从前的主动变为小心翼翼的触碰。
他好像在害怕什么,也好像在确定着什么。
昏暗的灯光映衬着两人交叠着的影子,透明的玻璃窗外是一片黑暗,在一片漆黑中有因冷风拍打而颤动的树影。
窗外冰冷孤寂,窗内暧昧丛生。
一吻结束,荆莼脸颊微红,微微的喘了一口气,不依不饶的问,“真的就我一个吗?”
君瓷面无表情得盯着他。妈的这个问题你到底还要问几次。
烦躁。
荆莼见她不回答,有点要哭了的意思,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是骗我的?”
君瓷吐了一口浊气,心平气和,“不是,就你一个,再问打死。”
荆莼这才作罢,终于不再问了。
君瓷拉着荆莼,他像一只耸拉着耳朵的哈巴狗,一股子的受气小媳妇样子,看的君瓷脑瓜子嗡嗡的。
我是哪里委屈你了吗!
老子把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给你了!
你还要怎样!
气到爆炸。
君瓷越想越生气,最后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给荆莼的母亲交一系列的手续费。收单子的护士被她这一身杀气的样子吓了一跳,不知道还以为她要抢医院呢。
交完钱的君瓷更加暴躁了。
花老子的,吃老子,住老子的,还和老子一天到晚的生闷气。
[叮——积分任务:帮助荆莼,已完成]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机械性的提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