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知为何狠狠地抽了一下,那种密密麻麻的疼痛似乎可以随着血液传遍全身,无数的记忆侵蚀着大脑,勾揽着记忆,周围一片混沌,眼前只剩下那年大雨磅礴,他是个大逆不道的罪人。
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他遥遥的回过头望了一眼,女子仍然是自己记忆中的一身白衣,和他一样境地的,被人拉扯着拽进了冰冷的宫殿里。
亓橒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睁开眼望着矗立在自己面前的宫殿,试探着的推了推门,没有推开。
亓橒眉头微蹙,用自己微弱的灵力尝试了一下,依旧没有推开。
难道是,被封印住了?
这个想法一出来,亓橒眉心一跳,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既然是封印了,那便说师父肯定还在这座宫殿里。
但…他进不去。
亓橒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摁着朱红色大门的手紧了紧,在想办法时,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那个不可理喻的女人。
亓橒吐了一口浊气,手指在大门上轻轻的摩擦,眼眸低垂,小声呢喃,“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亓橒又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