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尚雅和李秋琳是没有权利说些什么的,毕竟这是姜隐的私事。
只是,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,姜隐的这个决定是有点叫人不可思议的。
毕竟,苍松县不是一个富裕之地。
姜隐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面,“我的心里,是这样决定的。”
尚雅和李秋琳对视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姜隐吃完面,又看了一眼手机,盛原还是没有回复。
回到宿舍,姜隐坐在书桌前,就着台灯翻看着一本苍松县文旅书,这本书是护士芳芳推荐她买的,因为她有一次想多看一些关于苍松县的书籍,芳芳就和她推荐了这本文旅书,里面有详细的关于苍松县历来的文旅介绍。
盛原一直都没有回复姜隐,这让姜隐内心有点忧虑。
晚上十点钟,姜隐洗完澡躺在了床上,盛原才打来了电话。
姜隐一看到他的来电,立马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阿原。”
“音音。”电话里传来盛原带着歉意的声音,“真是不好意思,这么晚才给你回电话。”
“没事,你忙了一整天啊?”
“今天开了好几个会,整理了很多表格,忙到现在才下班。”
“都忙什么了?”
这会儿,姜隐也不着急和他说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了,反倒问起盛原的工作来。
盛原说:“是关于一年一度腾格里沙漠腹地秋季压沙的活动,这个活动现在正在筹备,并且计划十月二号开始启动,所以在赶工期。”
“是县里的活动?”
“是整个市的活动。”盛原说,“你们目前所帮扶的土门镇中心卫生院也包含在内。”
说起这个,姜隐沉默了一会儿。
半晌,她才道:“我白天跟你说的那个事情,你看到了吗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盛原说,“音音,不管你做什么选择,我都尊重你。”
倘若她留下来,和他一起并肩奋战,那他感激她;倘若她离开,去追求更高远的生活,那他尊重并祝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