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白挑着眉问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姜岁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早就看那姓卓的夫子不顺眼?只是寻不到合适的契机,将他逐出书院罢了。”
“我本无意多管他人闲事,既然今日登门有求于人,便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“既帮荣王世子出了头,也帮二哥铲除一颗眼中钉,二哥不会嫌我多事吧?”
向来冷静自恃的姜叙白不否认这一刻的确是有些诧异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......”
姜岁欢:“年初三那场家宴上,你多贪几杯酒,不经意在饭桌上泄露出几句心中的烦闷。”
姜叙白并不是情绪外露之人,也极少会把外面的事情带回家里。
许是那场家宴吃得过于开怀,少言寡语的姜叙白,在醉酒之后,忍不住向家人抱怨了几句心中的不快。
他今年也只有二十出头,却被赋予了极高的重任。
国子监那边还好说一点,万宗书院就比较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