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夜里,元祯莫名的没有去睡觉,而是一个人坐在清欢平日里坐的躺椅上,屏退了所有的人,连屋子里的烛光也只燃了清欢床头的那一支。清欢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床里面,元祯的一双墨色的双眼也是悠悠的看着未曾关上的门处。
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寂静,甚至还带着一丝的阴郁。
“你在等人?”清欢问道。
元祯只从鼻尖发出了一个“嗯”字。清欢见他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,就也不再发问了。一时之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了。
这些天,清欢断断续续地和元祯闹过,但是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软软的棉花上,元祯对于清欢的闹法似乎根本就不在意,面对清欢也是一脸温和的笑意,而这笑意却区别于清欢在平城见到的元祯。这样的笑容让清欢脊背发凉。
“你不想再问问我究竟在等谁吗?”元祯问道。
清欢道:“你会说吗?”
“自然。”元祯说道,“你不是一直都挺能闹腾的吗?我以为你会一直和我闹下去呢。”
清欢对着元祯嘲讽地一笑,道:“你自然是希望我能一直闹下去的。这言府的周围不全都是你的人,如若我一直都安安静静的,你所想要给外面的人的消息又该怎么光明长大的给呢?”
元祯忽然笑了起来,道:“要不然怎么说你聪明呢?你若是冷静下来,可是一个很好的助力啊!可惜啊,你的心不会在我身上,就更加不会为我北漠效力了。”
“所以,你在等谁?”清欢并不是不想知道自己问出的这个问题的答案,毕竟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答案的,一个既充满着的希望的答案,又充满着绝望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