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站起来,对着身后的屏风说道:“行了,他已经走了,你出来吧!”
屏风后站出一人,六十来岁模样,一腮白色短须,对着刘禅深深施了一礼。
刘禅不满地说:“威公,朕早就说过,文长的忠义天地可表,你非要说什么他功高盖主,应多加提防,若不是你也是相父手下的老臣,朕可要治你的罪!”
那人正是杨仪,他此刻汗津津的,跪伏于地:“陛下息怒!臣罪该万死!”
刘禅摆摆手:“行了,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,文长是朕所依赖的重臣,汝不可再有何对其不敬的言谈!”
杨仪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。
……
我回到家中,仔细思索着今天刘禅跟我讲的话,心里越琢磨越不是滋味。
一定有人说了什么不好的话!
我躺在床上,心中回忆着刚才与刘禅见面的场景,猛然间,我像是回忆起了什么——屏风!屏风上有个淡淡的模糊阴影,当时屏风后有人!
会是谁呢?
正在胡思乱想着,忽听得府门外有重重的敲门声。
“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