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邬时摸了摸妹妹的脑袋,低低说道:“这周的糖,没了。”
邬小班:“……”
哥哥,明明你也觉得月姐姐幼稚的。
不忍心自己的糖果就这么没了,邬小班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哥哥,那些糖果留久了会过期的。”
“你月姐姐说过几天来,放几天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你是亲哥。
争取失败,邬小班现在不太想看见她哥哥,背着手转身往院内走回去。
……
暮色四合。
伫立在路边的灯依次点亮,仿若一条没有尽头的指引长明路,为迷失方向的人儿,照亮回家的路。
陆昭昭驶着车子停靠在一家名为“夜色”酒吧外。
有泊车小哥走过来接过他的车钥匙。
一进门,欲耳震聋的音乐声就将他淹没在灯光交错的灰暗里。
“还以为你不来呢?”
陆昭昭一落座,陈驰就递了酒杯过来,“快劝劝他,天涯何处无芳草啊,非得抱着那朵花守什么岁月年华……”
“你信他?”
陆昭昭喝了口酒,将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曾经的历史一一挖出,“第一次,非小姑娘不娶,结果呢,疯了一夜还没一个月,新女朋友就抱在怀里跟你炫耀。”
“还有,”他用酒杯指了指男人,嗤笑,“他拉着你天天往学校里追的女神,三个月零四天,分了。”
陈驰抬脚就给男人一脚,“欺骗老子的感情,滚一边伤心去。”
醉的半梦半醒的男人:“……”
情史历数太多太多。
男人抱着酒瓶窝在沙发里,良久,才抬起醉眼迷蒙的脸,激动的给自己庆祝,“分手快乐。”
陆昭昭:“滚!”
陈驰: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坐了会儿,陈驰见陆昭昭心不在焉的样子,想起什么,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张邀请帖,“近日有个拍卖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