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竟离忿忿不平,“那三皇子算什么竟然敢这般同大人说话!”
“这背后定是阳华国国主指使的,”力牧皱了皱眉头,“嘱咐下去,明日全面退出阳华国。”
“大人,何必要怕了那小人,反正我们的目的不正是……”
力牧阻止竟离继续说下去,“现在王刚刚即位,政权什么都还不稳定且现在反对王的势力还未消除,再加上南疆的势力还未壮大,阳华国国主已然对我北漠起疑,退出阳华便是缓兵之计。”
竟离附和地点点头,“难道我们就对那人放任不管了吗?”
“不,”力牧的嘴角泛起一个笑容,一条毒计酝酿其中,“我们离开阳华的那天便雇几个杀手杀了他。”
竟离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这样就算阳华国国主追查起来我们也可全身而退。”
三日后力牧带着他的北漠兵离开了衡曲向着北漠的方向前进,周纹章听得这消息便将手中的书籍放了下来,“哈哈,此忧患已除。”
安远拜了拜,“殿下,既然如此可令柳梦云一家回杨家坊?”
周纹章转身背对着安远,“待力牧一行人走远之后再商议。”
安远走后周纹章独自思考起来,那父王的密诏其实有两部分,第一部分便是阻止力牧一行人继续在阳华内搜查,而第二部分则是找到力牧一行人要找的人将其软禁起来。
安远出了周纹章的书房便径直去找柳梦云,此时她正闲的发慌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,“安大人,你可算来了,我托付你问的事情如何了?”
“这,”安远皱了皱眉头,“殿下说力牧一行人才离开难保不会回来,还要请你们夫妇二人多在县衙住上几日。”
柳梦云垂下眼帘,当时见到密诏之时她曾经就怀疑过那不是全部,如今证实确实如此,看来还要呆在县衙一段时间,她回头正好撞见倚靠在床柱上睡着的汉子,这人实在是一副懒骨头,她大步向前一把将汉子的耳朵揪了起来,“是不是在县衙呆久了,舒服惯了!”
杨连倾龇着牙也不说话,安远见此场景只好将头偏到一边心里则默默地为杨兄弟祈祷。“安大人,可否烦请你明日将杨家坊内的磨盘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