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在这儿面对这些,他没法在那里安然等着,他必须要赶到这里来,哪怕做任何事也无法挽回了,也想要陪着她。
只要她需要,立即就能看到他。
帷帽挡去孟迟的脸,姜绾看不得他的神情,但被他一直看着,她感觉得到,他在担心她。但她只是略过他一眼,就转身看向知州。
话被打断,这回却没有听到他高声喊放肆,真是稀奇了。
她看到知州目光闪烁,不时停留在身后,顺着他的目光,看向了孟迟身边的魁梧大汉。
看来此人身份来历也不小,能让知州也有所顾忌,看来,今天会比想象中的顺利。
她认定了吴林拿了不知姜东春还是罗家的好处,要将姜东春定罪,本以为要费些功夫,但此时觉得,胜算又多了一层。
她又看向知州吴林,早在初见的时候,就知道这人不是孟迟口中说的那般,尚有几分清正,不然也不会一面承着孟迟的情,一面又默许孟星阑的人在城中围堵他。
此时又不知得了哪家的好处,案子不往细里查清,就断言与姜东春无关,这是哪门子的清正。“大人。”
“案子虽没有人证,但物证却样样指向此人,他绝非自己所说只是同在亭子中观景,而与此事无关。”
“大人手中的尸格、这观景亭中的诸般痕迹,都足可证明他撒谎,他即凶手。”
“放——放缓些再说,本官还未问你话,你不得擅自跳将出来挑事。”一句放肆还未出口,知州吴林瞟了一眼那魁梧大汉,把到嘴边的呵斥吞了回去。
“吴大人,审命案,合时连证人也不叫上来问话就能结案了?”
孟迟身边的魁梧大汉突然开口,一个眼神瞟了抱着小玥的阿阮,阿阮半分犹豫也没有,立即站出来,与姜绾一处。
“我可听说,这丫头当时就在观景亭附近。”“成将军,本、本官正要问证人话。”面对对面突然释放的压力,天不热吴林也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这成将军今日穿着便服,也没配兵刃,他见着他还是有些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