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接了筷子,坐下却只吃了三两口便又放下了,“怎么最近不见映真?”
她的确有些日子不见这姑娘来跟前闹腾了,姜绾觉着奇怪,昨日就想问却没寻着机会。
“山中机关众多,她忙着调试和看管。”陈邵君面不改色,低头挨个吃姜绾摆在他面前的每一样东西,岳清风闻言不自然地抬头看他一眼,正对上陈邵君扫过来目光,“岳兄吃好了就劳烦帮忙把多的吃食分一分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岳清风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拿了食盒,走出了屋子,他把吃食给了外头巡山下值的人,让他们拿去分了,人却又折返回来,听到陈邵君还在屋里,他没有再进去,只是换到屋后墙角等着。
陈邵君在姜绾屋里用完了饭,照例陪着她坐了会儿,姜绾见着屋里没人了,便细问了几句陈映真机关的事,又问孟迟可有消息传回来,“他去堰北也有十数日了。”
按理说该回来了,可人没回来,消息也没回来,她隐隐觉着不对,岚双上次去堰北也没见着人,而她没法下雪山,唯有跟陈邵君打听。
雪山偏远,但有经由堰北来雪山,向陈邵君递送账目的商行掌柜,托他去打听更为容易些,而孟迟如果有消息给她,也最有可能通过商行的人送回来。陈邵君嗯了一声,顺着她的话道:“或许有事耽搁了也未可知。”
紧接着他便把话岔开了,“对了,宿老不日就到了,你好好歇着,等他来了好好给你看看。”
“这么快?”
姜绾有些惊讶,宿老都要到了,孟迟却还没消息。
正想多问几句,陈邵君把碳给她加足,就有人来屋外请,只说山下来了人让他过去,陈邵君面不改色起身辞别,“邵州那边有人来,我去看看,明日再来。”
“你好生歇着,明日若得空闲,带陈映真来看你。”
他还记得她方才问过陈映真,却多余一个字也没提孟迟。
姜绾还想再提下回有人去堰北之时,让他们去寻一寻,不管是遇事耽搁了,还是其他的,总该有个信。
都来不及张口,陈邵君已经走远了,她无奈自言自语,“方才也不见这么急……”
“他说谎了哦。”
一个声音冷不丁在她脑海中想起,姜绾脚步一顿,小羽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