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老元帅掀帘出来,冷冷一拂袖:“五公主,军账之中,你这般大呼小叫,当我死了吗?”
老骥伏枥,不怒自威。
“元帅……恕罪!”段雪瑶心下一骇,不自觉颔首:“雪瑶无心冒犯,只是一时着急才失了分寸。”
大将之威,不容小觑。
难怪母后这些年对老元帅的打压愈发频繁!
段雪瑶心神勉强一定,柔声问:“侯夫人请见,可是为了让老元帅帮忙撤销婚约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老元帅冷冷俯视着她,语气微嘲:“雪瑶,你以寡居之身与陆千川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休,本就为人诟病。若非王后宠爱,陆千川又以军功相求,王上定不会因你一人有损皇室颜面。”
段雪瑶面色一变:“老元帅——”
“你要记住——无论何时,姜以安都是陆千川的结发妻子!”老元帅大手一挥,冷斥道,“回去吧!这里是东岛大营,别再闹出事端,丢尽王上与王后的脸!”
段雪瑶看着老将军威严的面容,不甘心地俯身告退,一出军账便狠狠沉了面色:“来人,唤陆千川来见我!”
姜以安算什么东西!
全家死光光的遗孤而已,竟敢跟她作对!
今日之辱,必要姜以安百倍奉还!
不远处。
青鸽看向潜伏暗处的苏染汐,不解道:“王妃,我们先一步到了东岛大营,就是为了躲在这里偷听这些家长里短?咱们不是应该先探听东岛军事实情吗?”
苏染汐摇摇头:“这些家长里短可比任何军情都要值钱。从之前种种迹象来看,这位老元帅虽然身子不好,但依旧大权在握,未必肯轻易交出军权,但是没想到他和姜以安的关系这么亲近。”
“亲近吗?”青鸽疑惑不解。
军营里守卫森严,他们不敢靠得太近,只能躲得远一些,看到姜以安跪了一个时辰才进入军账,但是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
刚刚他们倒是从段雪瑶嘴里听到几句骂骂咧咧的家长里短,知道了这位元帅竟然是姜以安的舅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