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司纯是真的不愿与沈家其他人多做纠缠。
见司纯拒绝的如此果决,沈觉明神色不变,似乎早已预料,声音里仍是不变的温柔:“司纯,你听我把话说完,今天这顿饭,其实不单单只为感谢你,我父亲想亲自跟你谈谈悦悦的抚养权一事。或许,你与我母亲的那场官司不需要再打下去了。”
司纯一听,眉宇立即轻颤了一下,“你的意思是,为了感谢我救了沈灵灵,你父母愿意主动放弃争夺悦悦的抚养权?”
沈觉明点头,“我看我父亲是有这个意思。”
司纯震惊,旋即大喜,激动的一把抓住了沈觉明的手臂,“好,那我们赶紧过去,别让你父母久等。”
虽然为了悦悦抚养权的官司,司纯已经准备良多,几乎稳操胜券,可凡事有万一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败诉可能,事关悦悦,司纯也是无法容忍的。
所以,如果沈家肯主动撤销官司,于司纯而言,才能真正心安。
是以,转瞬间,司纯便改了决定和态度。
沈觉明低头,看了一眼司纯挽上他手臂的手。
他此刻穿着短袖衬衣,所以,当司纯碰到他的手臂,两人便是肌肤相亲。
她的手,触感柔软冰凉,却顷刻间,叫他被她碰到的那片肌肤,滚烫发热。
“好,跟我走吧!”沈觉明笑了。
他本就生得眉目如画,温润如玉,这一笑,几多温柔与欢喜,简直好看到让人找不到形容词。
哪怕司纯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但纯粹就是欣赏。
随着沈觉明说走,司纯便下意识的抬头,看向前方的路,却不想,几米开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。
男人身着病服,戴着帽子和口罩,背光而立。
那双如墨的眸子,冷冷的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从头到脚,冰冷骇人。
即使看不到男人的脸,只一眼,司纯仍能认出。
可不就是祁森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