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想好了一年之后要和离,那这一年也免不了要常相见、久相处。

她以后,大抵也不会再嫁。

要是真在婚内这一年,跟秦琅共鱼水之欢,浅尝情爱,吃亏也不一定是她。

沈若锦想到这里,放下手刀,改为摸了摸秦琅的耳根。

她在他脖子上呵气如兰,“秦琅,你耳根子好烫。”

真的很热。

也很烫。

当时洞房花烛,秦小王爷调侃的那句‘沈若锦,你脸红什么?’仿佛还在耳边。

今夜,笑着揶揄人的却变成了她。

都说秦小王爷风流成性,是京城头号情场浪子,上至公主贵女,下至花魁优伶,但凡能入他眼的,没人能从他的桃花阵里脱身。

这样一个风流浪荡的人,在亲吻的时候,还会红了耳根?

沈若锦打量着秦琅,眼神里多了积分探究。

新婚夫君如此俊美,耳根红红的,实在好玩。

她的手在秦琅脖颈上游离着,在他耳垂多捏了两下。

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