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光惦记着把我送你的赌坊高价卖还给我,玩得好一手空手套白狼。”

元平右手轻握成拳,往秦琅肩膀上锤了一下。

六皇子半是感慨,半是玩笑道:“二郎啊,你真是越发没良心了。”

“良心多少银子一斤?”秦琅不甚在意道:“我称与殿下佐酒吃。”

元平把手搭在秦琅肩膀上,笑到后仰,“我就说满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,像你这么合我心意的人。你若是女子,是一定要把你娶回家的。”

“还好殿下是男子。”

秦琅这几年受够了那些皇室贵女的纠缠,可经不住再来一个元平这样的。

元平哈哈大笑,哥俩好似地揽着秦琅的肩膀,同他说:“回去跟你夫人说一声,昨日刘老七有眼无珠得罪了她,我已经替她教训过那狗奴才了。二郎,你我虽不是亲兄弟,但在我心里,你胜过那几个亲兄弟许多。”

这话颇有些推心置腹的意思。

秦琅先前不知六皇子是四海赌坊背后的东家,今日才知这最纨绔不着调的六皇子,骨子里也有搜刮民财的天性。

他得了银子也只有一两分兴致,无心赏歌舞美人,也没怎么沾酒。

元平开赌坊这事瞒了外人许久,乍然暴露难免心虚,亲自斟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秦琅,一杯自饮,“多加三成就多加三成,你就算不拿赌坊说事,想要多少银子我也照样给。来,上好的浮生醉,你我再饮一杯。”

六皇子亲手斟的酒,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