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带着一众骑兵追到岸边,看西昌兵自己砍断了为了侵略大齐疆土搭起的桥梁。
滚滚江水把两国的士兵从中截断,各占一边。
卫青山说:“此战大捷,将士们打了两天两夜都累坏了,要追击西昌兵也得先把桥修好,或者绕路天云峰。”
沈若锦点头,立刻传军令,让十几万大齐将士就地扎营休整。
所有人都需要休息,进食。
她跟将领们一道商议过作战事宜,吃过火头营做出来的大锅饭,回到主帐就睡了过去。
秦琅先前见她被敌军刺伤了肩膀,拿着伤药入帐,就看见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连盔甲都没脱。
手里还握着落月关的舆图。
肩膀的伤血淋淋的,把她的红衣染得更深了。
秦琅放轻脚步走过去,想帮她脱掉盔甲上药治伤,手刚伸出去,就被梦中惊坐起的沈若锦扣住了。
她甚至困得睁不开眼睛,但防范敌人是本能反应。
秦琅没还手,任她这样扣着,哪怕她用的力道很重。
扣得生疼。
“是我,秦琅。”他低声说:“你身上有伤,我给你上点药。”
沈若锦又累又困的,已经顾不上身上这点伤了。
况且,军医少,伤兵多,她忍忍就过去了,不必麻烦军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