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了。
“它没事,我有事。”秦琅抬起被缰绳勒出血痕来的右手,递给沈若锦看,“夫人,我手疼。”
秦小王爷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,他那手白皙如玉,比姑娘家的还好看。
来西疆这才多久?
又是冻伤,又是勒出血痕的。
简直伤痕累累。
沈若锦收起长剑,撕下袖子把秦琅的手包了起来,“我跟你马惊了,赶紧跳,你为何不听?”
若换做乔夏那般爱马之人,定会说马在人在。
让她弃马逃生,绝无可能。
但秦小王爷爱马归爱马,显然是做不到乔夏那种份上的。
秦琅看着她帮自己包扎,挑眉道:“什么赶紧跳?夫人不是让我抱紧点?”
沈若锦闻言,不由得抬眸看向他,“这等危急关头,自是保命要紧,我怎么可能让你抱紧点?”
秦琅道:“怎么不可能?”
沈若锦忍俊不禁道:“秦小王爷,你是耳朵坏了?还是......”脑子坏了?
秦琅抬起左手摸了摸耳朵,“都怪那雷火弹,差点给我炸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