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锦也愿意叫她一声“嫂嫂”。

“人间自是有情痴,嫂嫂对我长兄一往情深,沈十不胜感激,多谢嫂嫂让我知道,这世上除我之外,还有人记得沈知洲。”

沈若锦说着,眼里泛起了水光。

她已经太久太久没从别人口中听到兄长们的名字。

长兄沈知洲。

温良敦厚,文武双全。

文能抚琴吹玉箫,武可提抢平战乱。

情系梅氏女。

每每西疆有必须派人回京城走一趟的时候,都是长兄主动请命来去千里,奔波不歇。

将士们曾笑着打趣他,说京城就那么好?让我们少帅一年跑好几趟?

沈知洲每每笑而不语。

只有一次醉后后,跟弟弟们吐露真言,“非我慕京城,是慕京城某。”

梅映雪就是那位京城某。

“既已见过沈知洲,我又如何能嫁给旁人?”

梅映雪抱着沈若锦痛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