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这么忠的一个老将军,往后这些朝臣们该怎么想他这个皇帝?

元嵩听罢,把目光落在了沈若锦身上。

沈若锦道:“秦琅因我数次犯险,险些命丧西疆,的确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不好。但此乃家事,无论如何都够不上罪行。至于杀都护,抢兵符,带兵击退西昌大军也是事急从权之举,最终结果是我大齐胜了西昌,一雪前耻。臣女不知犯了什么罪,是斩杀奸佞有罪?还是保家卫国有罪?还是我姓沈就有罪?”

“沈若锦!”元嵩沉声道:“你放肆!”

李相见状,立刻站出来怒斥沈若锦,“黄毛丫头,仗着自己有几分能耐,竟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!你杀都护、夺兵符,私自调遣兵马,就是杀你一百次都难赎其罪,竟然还敢问你有什么罪?”

“你才放肆!”秦琅反斥道:“皇上问话,李相大人插什么嘴?难道这朝堂之上所有事都得你李相大人说了算,连皇上都不许过问了?”

皇帝闻声皱起了眉头。

本来他听到沈若锦问‘还是我姓沈就有罪?’的时候,就已经察觉沈若锦怕是知道三年前的事,心中已是十分不悦。

李相连忙向皇帝行礼道:“老臣不敢。”

沈若锦道:“我倒要问问李相说我不该杀都护、夺兵符,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?杨万雄临死前还在跟我叫嚣,说就算他故意克扣沈家军的粮草,明知西昌大军压境也不发援军,皇上也不会治他的罪,奸佞之辈如此揣摩圣意,若此风盛行,我大齐危矣!”

她说:“这朝堂之上究竟是谁给杨万雄的底气胆敢坑杀大齐将士?是你吗,李相大人?”

李相忽然被扯入其中,顿时脸色青白,“我与杨万雄素无往来,你休要胡乱攀扯!”

沈若锦的目光扫过众人,“那是殿上哪一位说杨万雄杀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