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秦琅跟她说“我心悦于你,你可以依靠我,相信我”,她也不会、更不敢将自己全盘交付。

秦琅在榻边坐了一会儿,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沈若锦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
“等你好起来了,你想做什么便去做,一切有我。”

昏睡中的沈若锦伸手抓住了被子,呢喃了一句什么,秦琅倾耳去听,她却说了。

秦琅无奈只能把她手里被子抽回来,重新给她盖好。

外头一直在下雨。

春寒料峭。

沈若锦现在可不能再着凉了。

秦琅让人打了热水来,亲手给她敷热巾,隔一段时间换一张。

时不时还给她擦擦手心和脖颈间的虚汗。

侍剑在外头熬了小半个时辰的药,端进来喂沈若锦,她却怎么也不肯喝。

侍剑没法子,只能先把汤药搁在一边,“姑爷,您看着点汤药,我去找个漏斗来。”

秦琅“嗯”了一声,却在侍剑走后,直接端起汤碗喝了一口。

真苦啊。

他俯身贴上沈若锦的唇,将汤药一点点渡了过去。

沈若锦皱眉,抵触这么苦的药,唇舌却被秦琅堵得死死的,一点汤药都没浪费,全给她渡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