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早给晚给,都是给他的,打开看看也无妨。

大不了,给她原样装回去,放回枕头藏着,当做从未发现过就好了。

“沈若锦。”

“沈十......”

“夫人?”

秦琅连唤数声,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,“你这封信上写着秦琅亲启,我可打开看了。”

他们从遇水城回京城的这一路,每天都在一起,只在抵达京城的前一天分开了。

究竟什么话什么当面说?

要写在信里?

秦琅简直百爪挠心,缓缓从信封取出了里头的一纸书。

打开一看:第一行俨然写着“和离书”三个字。

秦琅简直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
怎一个“透心凉”了得。

“和离书?”秦琅都气笑了,“沈若锦啊沈若锦,你真是好狠的心。”

他甚至没去看第二行,直接把那一纸和离书揉成了纸团。

揉成纸团了,还不解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