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没多久的功夫,沈知安头上就扎了不少银针,额间冷汗淋漓,显然是在忍受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
沈知安在看到沈若锦的那一刻,忽然就不喊了。

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徐御医在那跟他说:“疼你就喊出来,不必忍着。”

但沈知安看见小十如此担心的模样,接下来的治疗,他愣是一声不吭。

沈若锦背过身去,不忍再看。

这次的治疗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
徐御医收针的时候,沈知安已经昏睡过去,沈若锦进去帮三哥解开布条,发现他把嘴唇咬出了血,顿时心疼得难以言喻。

徐御医很是感慨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能抵御噬心的痛楚。”

沈若锦让人把三哥扶上榻,又吩咐打了热水来,将巾帕放进去打湿了,慢慢擦拭他额间的冷汗。

徐御医挎着药箱从这个院子去了沈毅所在的院落。

到了第三次施针的时候,沈知安已经不需要再用软布条绑着,也能全程坐在椅子上不动了。

徐御医的说辞也从“老夫尽力一试”,变成了“沈知安一定能好”。

变痴傻了还能有如此的忍耐力。

绝非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