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琅这人,看似玩世不恭,却没有在他危难之际落井下石,还为他说话救了他一回。

这一礼,秦琅当得。

“裴会元这是做什么?”秦琅笑道:“我不过在皇上说了句公道话,并非专门为你求情,你不必如此。”

裴璟却保持着拱手的姿势,再次向秦琅行了一礼,“这一礼,我代那三十六名举子,向你道谢。”

在天牢里这些时日,裴璟想了许多。

朝堂中风云波诡,走错一步就会有灭顶之灾。

那么多人认定他们舞弊了,偏偏秦琅,偏偏是他说出了那句“裴璟是有真才实学”之人,裴璟忽然觉得自己看不上秦琅,认定他是靠爹靠着家世横行无忌的人,太武断太片面。

沈若锦选择嫁给秦琅,或许真的是因为秦琅有其过人之处。

秦琅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,“道谢就不用了,你让他们以后见着我别再讨骂就行。”

裴璟道:“他们都是知恩图报之人,以后定然不会再对你出言不逊了。”

沈若锦看裴璟进了一趟天牢,性子像是变了许多,让人沏茶来给裴会元。

“茶我就不喝了。”

裴璟面对沈若锦,始终有些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