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内侍上前来,一个请秦琅入内,一个领着裴璟出宫。

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。

宫墙深深,月影随行。

裴璟满怀心事地离开。

秦琅不紧不慢地进了御书房,朝座上那人行礼道:“臣秦琅,参见皇上。”

“免礼。”

皇帝跟前刚走了一个不知好歹的。

又来了一个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的。

沈家现在虽然不掌兵权了,但是他们对西疆的影响力实在太大。

去年一场闹剧,竟让镇北王府的嫡子娶了沈氏女,这事一直都是皇帝的心头刺。

若非裴璟忽然在大婚当日跟着慕云薇一起离开,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大麻烦。

元嵩心里琢磨怎么让两家关系恶化,面上却带着笑,“朕听说,你一直在找的那个救命恩人出现了,不仅当街拦马,还说要嫁给你,可有此事?”

“确有此事。”秦琅刚回答,立马话锋一转,“可惜是冒牌货。”

“哦?”元嵩一副来了兴趣的模样,“仔细说说。”

秦琅道:“那姑娘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却说在大雪之中救了我,背着我走了几十里路,您说这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