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窗没关,风雨吹得宣纸飞扬。
梅映雪站在他面前,“当日悔婚,是我有负于你,卢四公子若心存怨恨,只管冲我来。”
“冲你来?”卢玉彬随手扔了画笔,将刚刚作好的水墨画掀飞,“梅映雪,你就是知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所以才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!”
梅映雪轻声道:“不是......”
“不是什么?你心里早有他人,若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他,又为何要答应卢家的求娶?”
卢玉彬这些时日只要出门就被人议论,心中怎能不怨。
卢家和梅家定下婚约的时候,卢玉彬知道梅映雪曾心悦沈家那个沈知洲,但他被梅映雪的才情所倾倒,不介意她心里有过别人。
甚至默许她为沈知洲守孝三年。
直到三年之期过了,才完婚。
可梅映雪早不悔婚,晚不悔婚,偏偏在出嫁那一日,宁可撞棺也不愿意嫁给他。
梅映雪哑声道:“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忘记他......对不住......过了那么久我还是做不到。”
“沈知洲真就那么好?他都已经死了,你宁可嫁给他的牌位,也不要我?”